她从灶屋来到堂屋,刚来到堂屋门口,还没进门,见我猛地一头栽在地面上,她吓得手一抖,粥碗掉在地上,打碎几瓣子,她赶紧跑过去想把我扶起来,可怎么也扶不起来。正在灶屋里刷锅洗碗的母亲听到姐姐叫声,急忙走过来,见我脸贴着地皮地趴在地上,母亲下意识地把手伸到我鼻子跟前,好一......[浏览全文]
这是八八年五月周末的一个中午,小周吃过中饭,正骑着自行车,拉着一箱佛子岭香烟和两小袋蜡烛,走山串岭叫卖。香烟蜡烛,都是去县城批发来的,烟180元一箱合3角6分一包,烛6角一扎,合1角1支。香烟卖4角到4角5分一包,蜡烛卖8角到1元1扎。刚开始,烟一次只批发一箱,蜡烛一次批发一......[浏览全文]
1969年3月,爆发了震惊世界的“珍宝岛事件”,国内到处都在做战争准备。这年我16岁,读高二。11月下旬,湖南常德军分区召集干部、职工适龄子弟开会,宣布征兵消息。不久,有两个部队的接兵干部到分区大院挑兵,一个是42军,一个是43军,一个在广东,一个在河南。两个部队的接兵干......[浏览全文]
都说女人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年龄。我这不是轻易暴露,而是不得不暴露。我要写文章我要尊重事实我想对自己说说心里话。再说了,女人在那半老徐娘的年岁,还可以挣扎挣扎。而到了我这个年纪几乎都自暴自弃了。学校门口那些接孙子的奶奶们,不是腰粗体肥,就是干瘪皮皱,抑或......[浏览全文]
2018年让从岗位上政策性退休,一刀切给切下来。刚下来时觉得时光充足,四外乱跑观光旅游,飞机火车自驾,一阵子下来,钱也败了不少,地方也转了不少。到2019年结束来了疫情不让乱跑,这颗狂乱的心也就像维吾尔谚语说的:窄窄的巷子100个人走——不排队也要排队,只好规矩地在家......[浏览全文]
每天,师傅背着工具包,我跟在他身后,默默地工作着。一天休息时,他从工作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信封上用漂亮的仿宋体写着,北京,国务院周恩来总理收,下面署名是安徽省安庆市东区综合组朱绍良。展开信笺,竟然是他在新闻纪录片中看见**的言行举止甚为不满,认为她不是当兵的出身,竟......[浏览全文]
早在先秦时期民间流传的《击壤歌》有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描述了乡村闾里人们击打土壤、歌颂太平盛世的情景。随着农具制作技术的不断进步和农耕文明的逐渐完善,到春秋战国时期,牛就开始代替人力拉车耕田,极大地节省了社会生产力,缩减了劳动时......[浏览全文]
又一日,与同僚辗转异地,此地老旧,年代感甚足。饭堂匿于窄巷,饭间,抬首,瞥见一老旧小楼,檐下,芳草萋萋,花事正盛,不免驻足。此番光景,实属“梦中情地”。见我深情凝望,花草竟也生出几许情意绵绵来,不禁念起文山之词: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想来 ,房主亦是一风流雅士,闲暇间,邀......[浏览全文]
那时候的铁环,其实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铁圆圈,直径有大有小,小的有二三十公分,大的有五六十公分。那时候,家家都穷,是请不起铁匠师傅打个铁环。多数小伙伴是把家里废弃的木桶或木盆上的铁箍圈卸下来,用来滚铁环玩。也有的小伙伴用一根钢筋或粗铁丝,弯成一个圆圈......[浏览全文]
但四表舅每年都会来我家,直到因病去世为止。有时探望母亲,有时应父亲之邀,帮我家干活。每次来,都是骑他那辆二八横杠自行车。横杠下面和脚蹬链盒上面位置,固定一个颜色褪得发白的帆布包,包里,总鼓鼓囊囊装着我最馋的焦花生。焦花生香焦酥脆,满嘴溢香,不但我,小伙伴们也没......[浏览全文]
山峦里正在建设新煤矿,取名云冈矿。建矿前,这座山上有一个不出名的村庄,村民们正在忙着搬家。山坡上到处都在施工,到处都是机械设备轰隆轰隆的响声,到处都是干活儿的人群和尘土飞扬的场景,看上去是很乱的样子。履带式的推土机哼哼哼地吼叫着,推出山坡里的片石,堆得到处......[浏览全文]
记忆中的幺叔老是愁眉苦脸的,脊背也在生活重压下弯得像是一只虾米。这也难怪,幺叔曾经在新疆与苏联交界的地方当过几年兵,学习过驾驶技术。后来因为中国与苏联外交关系交恶,边界时有小冲突,害怕打仗丢了性命;加之他是幺儿,家里已经给他介绍了媳妇,盼望他早点回家结婚......[浏览全文]
小时候,我们兄妹五个围坐在油灯下,一边看娘打麻绳,一边听她闲白话。记得最清的话就是:“灵人不做梦,呆子不做梦,半灵不整的整夜做梦。”我感觉挺对,我就几乎每天做梦,可自己却不敢承认,怕被定性为“半灵不整”。这和“半吊子”没啥区别,不是个光彩的称号。在农村,背上这么......[浏览全文]
清楚地记得,女儿记事起,每年的圣诞节,我们都会提前准备奶糖、开心果、葡萄干等各式小零食,头天晚上装进刚买的新袜子里,待孩子熟睡之时,悄悄放在她的床头。第二天一早,拿到小零食的女儿喜不自禁,同时,也会得到爸妈的肯定:这是圣诞老人奖励给爱读书、爱学习的好孩子的礼物......[浏览全文]
无论官方怎么三令五申禁止炒作高考“状元”,每年各地高考“状元”都是当时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媒体会变着法子报道,各类社会量都想借机炒作“状元”涝点油水。在我看来,这是千百年来社会文化情节,毕竟是太稀有,媒体报道无可厚非,因为人们关心“状元”的情况,想知道他成......[浏览全文]
能坐三轮车,我很开心,因为它通风、平稳,我可以不晕。可是它只适合短程距离,去芜湖火车站太远,太贵。车夫用地方方言说到那儿要35元钱,眼睛不客气地看着父亲。我记得父亲紧了紧眉头,手还是伸向了钱包,钱包不厚。我回忆了下,来时坐中巴车,父亲总共就花了5元,而当时父亲一个......[浏览全文]
不知不觉又到一年一度高考的时间,放眼望去我身边的同事朋友们,大多孩子都已经度过了高考的年纪,而我的女儿不知不觉距她那年的高考已有了八年之远!不过没关系,因为时间会流逝,记忆看不见,但我那年为了她的高考,专门写的那本陪读日记,可是事无巨细地记载着她的一举一动......[浏览全文]
记得那个时候我们也要汇演,是全乡十几所小学汇集到乡里的一个露天戏院里表演。每所小学的全体学生穿戴整洁衣服——那个时候没有校服——戴红领巾,少先队队长戴上大队中队队徽,举着红旗,排好队伍,浩浩荡荡步行5里地到达目的地。犹记得那年,我们拍了一个叫《螺丝帽》......[浏览全文]
刚来到这所学校团建那会儿,我们分在两个不同的组,他给我的印象极淡,我竟想不出丝毫。接下来的赛课中,我关注到了他,准确的说,我们是对手,当时初来乍到的我们从小组中推举出来,个个摩拳擦掌,极力的想把自己最优秀的一面展现到所有人的面前。回到住处,我们几乎没有言语,各自......[浏览全文]
村子的西头,住着二、三户人家,有一户陈姓老太太很凶,门口有一个只有几个平方米的小池塘,池塘很浅,里面种着藕,也养了一点家鱼。夏天,有时候晚上人们都睡觉了,我会叫上一、二个岁数比我大的小伙伴,趁着夜色,悄悄地下到池塘里去挖几根藕吃。老太太发现池塘里的藕被挖了,就破......[浏览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