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刘富贵 男 48岁 绰号“港督”(苏北方言,指认准一个理、头脑一根筋,执着较真)
李金玲 女 45岁 市纪委干部
白玉兰 女 45岁 刘富贵妻
胡 华 男 43岁 村主任
周 清 男 48岁 刘富贵邻居
地点:苏北海滨农村
幕启:刘富贵家堂屋,陈设简单,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几摞书信、判决书,透着几分凌乱。
刘富贵(上场,搓手踱步,语气既自豪又愤懑,念白):我叫刘富贵,今年四十八,从乡下进城一步步闯,遵规守训不张扬,总算熬出了小康样。
刘富贵(抬手捋了捋衣襟,开口唱,曲调婉转,带着几分得意):
父亲嘱我多读书,知书达理路不偏,科技养虾仓廪实,稻麦丰产我争先,
乡邻抬爱当会计,账目清明不藏私,半分一毫绝不偏,
改革开放胆子大,敢闯敢拼敢争先,硬是闯出一片天!
刘富贵(语气一转,重重叹口气,眉头紧锁):唉!有欢喜就有愁烦,进城没几年,就有人红了眼,断章取义把我的责任田给收了去——那可是我的根啊!老话讲,古代皇帝,也得种好一亩三分田,我虽说户口进了城,可根还在农村,魂还系着那片地!村组违规收回我二轮承包的责任田,这事儿,我绝不能容忍!我要依法维权,依规较真,一分一毫都不含糊!
刘富贵(捶了捶大腿,语气悲愤,接着唱,曲调沉郁):
维权路上四年整,跑破布鞋无数双,
书信寄了上千封,字字句句诉衷肠,
盼来盼去一场空,一纸判决透荒唐,
“此案不在受审范围内”,字字如刀割心房!
刘富贵(圆场几步,走到门口,搓了搓手,面露难色,念白):荒唐,太荒唐!到家喽,看这架势,老婆大人又要发脾气喽,硬着头皮进门哟!(推门进屋)
白玉兰(从里屋迎出来,脸上满是急切,声音发颤):富贵呀!今天去县里咋样啊?法院到底咋判的?快跟我说!
刘富贵(一肚子火气,抬手将判决书狠狠拍在桌上,语气激动):啥情况?荒唐!纯粹是一派胡言!说是“此案不在人民法院审理范围”,不予受理,还劝我撤了诉求,想用调解、拖延、糊弄过去,回避法律裁判,这叫什么事儿!
周 清(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拎着个锄头,见状连连叹气,劝道):也太荒唐了!老刘啊,我看这事,你也就算了吧?这明摆着是逼你知难而退啊!民跟官斗,难!难!难啊!
周 清(叹了口气,开口唱,曲调苍凉,满是无奈):
我知你维权较真,是不蒸馒头争口气,
何曾知官场推诿踢皮球,
断章取义混视听,和稀泥来掩是非,
法律法规抛脑后,百姓维权谁理你?
四年奔波一场空,只等来荒唐判决语,
分明是逼你低头认输,撤了诉求息争议!
刘富贵(猛地站起身,攥紧拳头,语气坚定,开口唱,曲调激昂,透着倔强):
土地本是农民的命根子,寸土寸金不能弃,
为民发声护权益,依法维权是正理,
我定要把公平正义来捍卫,绝不低头受委屈,
休想拿几个碎银子,打发我把冤屈弃!
白玉兰(上前拉住刘富贵的胳膊,满脸哀求,劝道):富贵呀!我看也就算了吧,人家能帮你协调赔几个钱,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古话说得好,有粉就是白,见好就收吧!
白玉兰(眼眶发红,开口唱,曲调急切,满是辛酸):
你就别一根筋,认准死理不回头,
为这亩田闹不休,村镇干部全得罪,
邻里看你像疯子,家人跟着受熬煎,
不如收下这补偿,安安稳稳度春秋!
刘富贵(用力甩开白玉兰的手,语气激动):是他们违规违法收回我的责任田,是他们不讲理,凭啥让我让步?
白玉兰(急得直跺脚):县里的大官都出来调解,还给你赔钱,这还不够面子?
刘富贵(语气坚定,不容置喙):我刘富贵,绝不为了几个钱,放弃维权,放弃公道!
白玉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富贵):你真是个“港督”!死要面子活受罪!
刘富贵(胸膛一挺,语气铿锵):我就是“港督”又咋样?我要的不是面子,是正义,是公平,是合理合法的权益!
白玉兰(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这几年来,家里被你折腾得人困马乏,日子没法过了!我跟你离婚!
刘富贵 周清(齐声急喊):玉兰!玉兰!使不得啊!万万使不得!
刘富贵(愣在原地,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迷茫,又透着不甘):我“港督”?我真是“港督”吗?我维权,我有理啊!我绝不能让正义被践踏,绝不能让冤屈石沉大海!
周清(走上前,拍了拍刘富贵的肩膀,语气坚定):老刘,你要是真打算较真到底,就得做好准备,经得住长期消耗,打一场持久战!
刘富贵(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我维权!我为民发声,也为自己讨公道!我有信心,有法律给我撑腰,我就“港督”到底,绝不退缩!
周 清(重重点头,语气诚恳):好样的!我同情你,更支持你!往后的日子,我陪你一起扛,一起维权到底!
(刘富贵、杨清并肩下场,灯光暗,片刻后灯光亮起,幕转,几年后,刘富贵家堂屋,陈设依旧简陋,书信、判决书堆得更高了。)
胡 华(揉着眉头,唉声叹气地上场,语气烦躁,念白):唉!我那表哥刘富贵,真是个犟驴!维权告状闹个没完,如今村里愿意赔他上万元,他还认死理,非要把哪块田讨回来,真是愁死我了!
胡华(踱了几步,开口唱,曲调烦躁,满是抱怨):
村主任当了四年整,没享清福受折腾,
天天被那上级批,黑锅背了一层层,
怪只怪表哥太“港督”,维权告状惹祸星,
昨日又被领导撸,气得我心口直疼,
今日上门来求情,求他高台把我容,
舍那一亩三分田,放我一条生路行!
(胡华站在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刘富贵、周清并肩上场,推门进屋。)
刘富贵(叹了口气,语气疲惫,却依旧坚定):一晃又过了四年,还是那老话,劝我调解,劝我让步,劝我不少那块一亩三分地收入,就没人愿意真正给我一个公道!
周 清(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刘富贵,语气复杂):老刘,这次不一样,村里说,愿意赔你上次三倍的钱,你看……
刘富贵(接过纸条,看都没看就扔在桌上,语气激昂):周老兄,特困户每月定补一千五,每天还喝半斤酒,我刘富贵早入小康,比特困户富吧,缺钱吗?我不缺!我要的不是钱,是尊重,是公平,是公道!是他们违规收回我的田,就得还给我,就得给我道歉!
周清(重重点头,语气诚恳):好!说得好!不管咋样,我都陪你!
刘富贵(抬头望向门外,眼神中满是期盼):现在上面有领导过问这事了,这一等又等了一个多月,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进展……
胡华(连忙上前,脸上堆起笑容,语气谄媚):大表哥!大表哥在家吗?
刘富贵(听到声音,眉头一皱,念白):是谁啊?(抬头看见胡华,语气冷淡)噢,是胡主任啊,稀客!
胡 华(搓着手,一脸苦相,叹道):唉,表哥呀,我这个村主任,真是太难当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刘富贵 周清(齐声问道):怎么就这么难了?
胡华(唉声叹气):我天天被上级批评,好话坏话都说尽了,还是落不到好!
周 清(疑惑地):你平时工作也挺积极的,上级为啥老批评你啊?
胡 华(语气无奈):还能为啥?这次镇上搞文明村评比,我们村又评了个倒数第一,能不挨批吗?
刘富贵(疑惑地):是村里有人不孝敬公婆,坏了风气?
胡华(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们村的媳妇,个个都是贤妻良母,孝顺得很!
刘富贵(又问道):那是有人打架斗殴,扰乱秩序?
胡华(连连摆手):也不是,我们村各家各户,相处得都和睦,从来没人打架斗殴!
周清(皱着眉头):那是村里有人赌博,败坏风气?
胡华(叹了口气):也不是,这些都没有!
刘富贵 周 清(齐声追问):那到底是啥原因?
胡 华(眼神瞟向刘富贵,语气带着抱怨,开口唱,曲调委屈又不满):
有人暗中不停歇,一封封来信往上递,
隔三岔五不中断,字字句句皆怨气,
害得全村受牵连,信访一票就否决,
先进评不上,批评挨不停,脸面丢尽无底气,
都说一泡鸡屎坏缸酱,一块臭肉毁满席,
就因那块“一亩三分田”,害得我里外不是人,浑身是气难平息!
刘富贵(眼神一冷,语气尖锐,念白):听话听音,锣鼓听声,胡主任,你这绕来绕去,是在怪我吧?
刘富贵(向前一步,语气铿锵,开口唱,曲调激昂,满是质问):
请教你哪部法律哪条规,不准百姓诉冤屈?
哪条规定哪条律,不准百姓写书信?
哪条章程哪条例,不准群众吐实情?
我依法维权讨公道,何错之有遭你谤?
胡华(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指着刘富贵,语气急促):你、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周清(上前一步,挡在刘富贵身前,语气坚定):他这不是强词夺理,他是依法维权,天经地义!
刘富贵(冷冷地看着胡华,语气尖锐):这事要是落在你自己头上,你能忍吗?你能就这么算了吗?
胡华(气呼呼地):我才不像你,一根筋“港督”,一意孤行,不听劝!
胡华(开口唱,曲调急促,满是指责):
你写信告状多少年,缠缠绵绵无休期?
刘富贵(接唱,曲调铿锵,毫不示弱):
屈指算来近十载,从未间断未放弃!
胡华(接唱,语气嘲讽):
邮票花了多少钱,白白浪费多可惜?
刘富贵(接唱,语气坚定):
就是砸锅来卖铁,也把公道讨到底!
胡华(接唱,语气不屑):
折腾半天收获啥,竹篮打水一场空?
刘富贵(接唱,语气悲凉,却不退缩):
妻离子散独一身,满心委屈无人懂!
胡华(接唱,语气劝诱):
这般苦楚何苦受,不如回头找退路?
刘富贵(接唱,语气坚定):
我维权,心不移,哪怕前路多荆棘!
胡华(接唱,语气急切):
莫任性,听我劝,三倍赔偿已不低!
刘富贵(接唱,曲调激昂,斩钉截铁):
三倍赔偿虽不少,我不图钱图公理!
任你巧言又冷色,我说不听就不听!
村里评不上先进,与我半分不相干,
休要把那罪名安,怪我写信诉冤情!
维权本是公民权,天经地义不容侵,
今年不能全解决,明年我还往上递,
我就不信这个邪,公道不来我不熄!
胡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富贵,咬牙切齿):你、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港督”!
刘富贵(胸膛一挺,语气强硬):好!我就是“港督”!你给我走!走!
(两人争执不休,李金玲挎着公文包,手拎摩托车头盔,快步上场,见状连忙上前)
李金玲(大声喊道):哎哎哎……你们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别争执啊!
(连忙放下头盔和公文包,伸手将两人拉开。)
胡华(一见李金玲,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上前,指着刘富贵,语气委屈):金书记!您可来了!正好,您评评理,这就是我们村里的“港督”刘富贵,油盐不进,我好言相劝,他还跟我吵!
刘富贵(冷冷地瞥了李金玲一眼,语气平淡):我叫刘富贵。
李金玲(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主动伸出手,语气亲切):刘富贵同志,你好!我是市纪委的李金玲。
胡华(连忙补充,语气恭敬):表哥,这是工作组的纪委书记李金玲同志,专门来处理咱们村的事的!
刘富贵(收回目光,语气冷淡,转身就要走):李书记,您是来找胡主任谈公事的吧?你们谈,请到村委会去谈,别在我家影响我。
胡华(连忙拉住刘富贵,又转向李金玲,语气谄媚又委屈):书记啊,您来得太及时了!这家伙真是太不像话了,油盐不进,我刚才好好批评他几句,他还跟我大吵大闹,一点都不讲理!
李金玲(脸色一沉,语气严肃,看向胡华):胡主任,你怎么能对一个村民如此无礼?群众有诉求,我们应该耐心倾听,怎么能随意批评指责?
胡华(连忙辩解,语气急切):他……他老写人民来信,到处告状,搅乱社会秩序,影响我们村的形象,我这也是为了村里好啊!
李金玲(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我已经看过刘富贵同志的申诉求助信了,他这不是搅乱秩序,他是在依法维护自己作为一个公民的合法权益!是你们村委会违规违法在先,才导致他多年维权!
胡华(满脸惊愕,瞪大了眼睛,语气难以置信):金书记,您、您怎么能这么说?他、他就是无理取闹啊!
李金玲(眼神锐利,语气严肃):怎么?我说错了吗?胡华同志,我们身为基层干部,初心是什么?使命是什么?你忘了吗?
李金玲(开口唱,曲调庄重,满是正气):
我们的党和百姓,本是骨肉一家人,
一家人就该心连着心,体贴入微暖人心,
可有人当官忘了本,丢了初心失了魂,
不为群众排忧难,反倒推诿又扯皮,
见百姓写信诉冤屈,不思反省不自纠,
反倒追查动机找借口,寒了百姓一片心,
这般行事失民心,公然损害党威信!
胡华(旁唱,曲调慌乱,满是愧疚):
她的话如惊雷,炸得我浑身冒冷汗,
字字句句戳心窝,愧疚自责涌心间,
只顾自己保乌纱,忘了百姓苦与难,
如今想来真后悔,羞愧难当无颜面!
刘富贵(旁唱,曲调冷淡,满是质疑):
又是那满嘴官腔,说得比唱得好听,
这般场面见得多,谁知真心假惺惺,
嘴上说得天花乱坠,遇事还是推干净,
我可不会再轻信,免得再次受欺凌!
刘富贵(转过身,语气冷淡,念白):这种话,我听得太多了!有些领导,遇到问题不解决,上推下卸,怕担责任,总是劝我慢慢等,等得我头发都快白了,等得我家妻离子又散,也没等来一句公道话!
胡华(连忙上前,拉了拉刘富贵的胳膊,语气急切):嗳,嗳!刘富贵,你讲话注意点分寸,注意影响,金书记还在这儿呢!
李金玲(抬手制止胡华,语气温和却坚定):胡主任,你让他说!群众心里有委屈,就让他说出来,憋在心里会出问题的!我们就是来听群众呼声,为群众解决问题的!
刘富贵(眼眶发红,语气激动,声音哽咽):我要说!我要告!我告状告了近十年,一级一级往上告,去年告到今年,今年告到明年,信写了一大堆,邮票贴了上万张,跑断了腿,磨破了嘴,可有谁真正帮我讲句公道话?可有谁真正想过我的委屈?我不信这个邪,我就相信,阳光雨露总有一天会洒到我身上,公道总有一天会到来!
李金玲(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刘富贵的肩膀,语气亲切又坚定):刘富贵同志,你放心,公道来了,我们就是为了给你讨公道来的!
李金玲(开口唱,曲调温和,满是真诚):
感谢你心中常有党,始终坚守着信任,
党风转变有过程,难免会有尘与粉,
断章取义收农田,本来就是错行径,
违规乱象需整顿,腐败歪风要扫尽,
我受命复查此案件,不分昼夜往前奔,
上下奔波一月整,终于把那缘由辨分明,
你当年承包责任田,手续齐全十八年,
村组强行来收回,纯属侵权违法令,
近十载告状无人管,推诿扯皮伤民心,
反说你胡搅又蛮缠,瞎混胡闹耗光阴,
今日我登门来致歉,再把慰问送上门,
彻底解决这桩事,还你公平还你真!
刘富贵(眼神中满是迷茫和质疑,语气颤抖):你、你说的都是实话?
李金玲(重重点头,语气真诚):大实话,没有一句虚言!
刘富贵(又追问一句,声音哽咽):真、真话?你没有哄我?
李金玲(微笑着摇头,语气坚定):没有骗你,我今天特地带来了镇政府的公函,就是来给你解决问题的!(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公函,递给胡华)胡主任,麻烦你念给他听听,让他放心!
胡华(双手接过公函,小心翼翼地展开,语气恭敬,大声念道):“据查,跃进村村民刘富贵当年二轮承包责任田一事,村委会存在违规违法收回行为,责任在村组两级。现责成当年相关村组负责人,向刘富贵同志公开道歉;立即将违规收回的责任田,归还刘富贵同志;由乡财政、村委会、村民小组共同出资暂补偿刘富贵同志承包合同未到期的十年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八万六千八百元整,待有机动田或三轮承包时再划给等质等量的那块一亩三分田。富海镇政府 公示。”
刘富贵 周 清(齐声欢呼,语气激动):太好了!感谢政府!感谢党!终于为我们老百姓做主了!
刘富贵(双手颤抖,热泪盈眶,喃喃自语):我天天盼,年年盼,盼了近十年,终于把这一天盼来了!终于有公道了!
刘富贵(开口唱,曲调悲喜交加,满是感慨):
自从那年承包合同被撕毁,我心中的委屈就难抚平,
一次次找干部来评理,理由说尽一火车,事情依旧难挽回,
有心想哭却无泪,满腹冤屈无处倾,
一纸状书送法庭,盼来盼去一场空,
开庭三次无结果,结论荒唐又透顶,竟说不在受理中,
沦为街坊邻里间,一场可笑的大笑料,
我不信这世间无公理,不信政府不顾民,
不信冤屈石沉大海,不信正义无回音,
只因为心中还有希望在,我才咬牙坚持往上追,
法不容情终有报,违规行径难隐身,
有人想用赔钱来了事,妄图掩盖是非真,
老婆气得把婚离,亲人离散心难宁,
旁人笑我太“港督”,倔强较真太愚笨,其中苦楚无人懂,
盼着风起吹走世间污秽,盼着云开得见万里朝晖,
十载冬去春又来,寒来暑往终有归,
白纸黑字辨明错对,公道自在人心中,
多年心愿今朝得遂,怎不让人激动得泪花飞!
李金玲(从公文包里又掏出一张支票,双手递给刘富贵,语气亲切):刘富贵同志,这是乡财政、村委会、村民小组拨付的,补偿你承包合同未到期的十年承包田经济损失,共计八万六千八百元,请你收下。
刘富贵(双手接过支票,颤抖不止,热泪直流,语气哽咽):这……这……金书记,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李金玲(微笑着摆手,语气诚恳):不用感谢!我们是人民的公仆,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党和群众,本来就是一家人嘛!另外,你的精神损失费,虽无法用金钱衡量,但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帮你弥补这些年的损失。
李金玲(转向胡华,语气严肃又温和):胡主任,我听说,刘富贵同志是村里的种田能手、科技养虾行家,村里的虾塘,是否可以重新承包给他?让他发挥特长,重新致富,把这些年的损失补回来!
胡 华(连忙点头,语气恭敬又诚恳):可以!当然可以!我马上安排,优先承包给表哥,绝不耽误!
李金玲(又转向刘富贵,脸上露出笑容,语气亲切):刘富贵同志,还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我已经去过你妻子白玉兰同志家了,跟她好好谈了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她说清楚了,也做通了她的思想工作,她已经同意和你复婚了!
刘富贵(听到这话,瞬间热泪盈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上前紧紧握住李金玲的双手,哽咽着):金书记,你、你真是我们老百姓的贴心人!你让我怎么感谢你才好啊?
李金玲(轻轻拍了拍刘富贵的手,语气温和):不用感谢,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党和群众,永远是一家人,我们绝不会让任何一个群众受委屈,绝不会让任何一份正义迟到!
刘富贵(连连点头,热泪直流,语气激动):对对对!一家人!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哽咽着,紧紧握着李金玲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胡华站在一旁,满脸愧疚,低头不语;杨清脸上满是欣慰,连连点头;李金玲微笑着,眼神中满是温暖与坚定。灯光渐亮,幕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