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圆之夜,我回到家乡,漫步在月光下。夜色中,一轮圆月从东边的尖山子顶上缓缓地升起来。星罗棋布的繁星簇拥着磨盘大的明月,装点着夜空,圆润的月亮悬挂在空中,周围没有一丝云彩,月辉尽情洒落下来,让脚下这片养育了我的土地披上一层乳白色的轻纱。月是故乡明,皎洁的月......[浏览全文]
闲暇,看看书品品画。看书费神,品画可人。画是法国莫奈的系列组画《干草垛》,春夏秋冬,清晨、正午、傍晚,不同时段,不同光线,草垛呈现不同的色彩和质感。童年的乡村印象瞬间复活,风过草垛,篱边花落。一根又一根麦秸,抱草成垛,坦然地依偎着村落。丰腴肥硕的麦秸垛是乡村的守......[浏览全文]
我一直认为真正的年味在儿时山乡。山乡的年不但有声有色,而且年味浓。一过腊八,大街小巷就响起了欢快喜庆的乐曲,街边搭起了临时年货摊,各式各样的灯笼犹如累累硕果结满枝头,热情似火的中国结、力透纸背的对联映红行人的脸庞和街道,还有红红的苹果、辣椒、糖果,争相释......[浏览全文]
秋日里,村子的颜色淡了,没有夏日那样的浓绿,只是浅浅的绿色夹带着其他颜色呈现在人眼前。我随着母亲摘豆角,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着母亲说话,母亲说今年绿豆不如去年好,每个花骨朵上只有零星的几个豆角,我轻轻的为母亲作答,心却随着旷远的山头跑远了。人们说距离产生美,如今......[浏览全文]
老家门前有条河,河虽小,却最热闹。每天清晨,从河边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有淘米洗菜的响水声,还有担水洗衣的对话声。在诸多的声音中,让我最难忘的却是棒槌敲打衣裳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记忆中,每家每户都有一根棒槌,那是女人们洗衣时,用来槌打衣物的。棒槌,一尺来长,有竹制......[浏览全文]
这是一个忙碌而又悠闲的月份,村村户户散发着腊肉、腊鱼和馒头的芬芳。春的播种、夏的耕耘、秋的收获、冬的储藏一起酿成腊月浓俨的欢乐与甜蜜。从腊月初一这天起,天地间骤然有了一种澄明爽洁的韵味。蓝天是高远的,河水是清澈的。村庄被遒劲的风吹得一尘不染,乡路两......[浏览全文]
炊烟是乡村招摇的旌斾,流转的眼眸。袅袅的炊烟升起来了,绵延不绝的日子才风生水起,浆液丰沛,它将温柔敦厚的乡村腌渍得活色生香,成为最中国化的乡村镜像。晨曦初露,或者是牧童唱晚,乡村最动人的一幕就是那一抹闪着浅蓝色光芒的炊烟。它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腾起来,挽着......[浏览全文]
人间四月芳菲尽,暖暖的阳光沐浴在大地,阳光下的影子拉着长长的。我漫步在这春日的阳光中,漫山开遍的洋槐花,朵朵洁白如玉;让人忍不住停下脚步,慢慢凑上前,那朵朵白花散发出的淡淡清香,沁人心脾,忍不住轻轻嗅上下,丝丝甜腻钻入鼻腔,让人神往。还有那沉醉于花香中的蜜蜂,来回......[浏览全文]
村庄诞生,祖先从居无定所的渔猎时代跨入定居生活的农耕时代,村庄将人的生命及感情与土地扭结在一起,一种全新的创造性生活开始了。我在一个出土的墓穴中看到了村庄最初的模型,当中有吹奏器骨哨、打击乐器木鼓,以及单孔的陶埙,考古学家告诉我这个原始村落曾经的生活是......[浏览全文]
过去在乡下,每年寒露一过,就是弹棉花匠人一年中最忙碌的日子,家家户户新收的棉花除了卖给商家外,一部分留下来弹棉被,特别是家有女儿要出嫁的或者儿子娶媳妇的总是免不了弹上好几床,用来陪嫁妆和结婚。弹棉花匠木锤棒棒,吃块肉弹到兜,光吃饭弹面上说的......[浏览全文]
声音,是乡村的灵魂。凌晨四五点,谁家的公鸡睡醒了,扑棱扑棱,抖抖精神,引颈长鸣。它的声音还没落下来,就有了此起彼伏的回应,仿佛这只公鸡是在领唱。更为神奇的是,树上的鸟儿也争先恐后地喧闹起来。无忧无虑的喜鹊在高高的杨树上喳喳鸣啭;长相俊俏的黄鹂在低矮的竹林里歌......[浏览全文]
故乡所在的村庄很小,很不起眼,一直以来都窝在藕池河的东岸。许多年来,就是村前那条坑坑洼洼、尘土飞扬的防洪堤与外面的世界保持着艰难的联系。村民穿着臃肿、邋遢,孩子们的手上、衣服上都有着或多或少的渍迹。我很无奈出生在这里,而且当时的我,固执地以为自己会日复......[浏览全文]
一片落叶,是不是厌倦了漂泊,歇息在偌大的肩上。那斑驳的叶脉记录着缠缠绵绵的故事。也许,它的再次随风飘扬,只为了追赶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种美,一种无法遗忘的美好回忆!题记 走在花香倾心,草色动人的......[浏览全文]
那年春天,我跟着母亲在菜园里干活。母亲一边帮葱蒜松土施肥,一边清除菜下的杂草。正忙碌间,忽然,天空中飘起了雨,雨丝细细的,漫天抛洒着。我催促母亲回家,母亲却笑着说:傻孩子,这是毛毛雨,不碍事的!说着又自顾低头除草去了。 正如母亲所言,毛毛雨是温和、恬淡的,有着散散......[浏览全文]
山村人物写真(三首) □袁龙 大表哥溯嘉陵江而行在东部拐角的支流处有一方瘦田一群老人妇孺留在这里(青壮年都外出打工去了)重复着几十年不变的生活如同战天斗地的年代所作的示范大表哥从林业局退休回家七十有余仍用砍伐若干大树长满树疙瘩的双手把本不肥沃......[浏览全文]
傅菲,江西上饶人,专注于乡村和自然领域的散文写作,出版散文集《元灯长歌》《深山已晚》等三十余部,曾获三毛散文奖、百花文学奖、储吉旺文学奖、江西省文学艺术奖及多家刊物年度奖。 鸟与木箱 □傅菲 鹊鸲 楼下有一块空地,种了海棠、南天竺等矮灌木和一......[浏览全文]
石头城下,我打伞走过,指尖触碰青苔满附城墙上的斑驳,那一瞬间,心头走过元宋之间铁马声嘶的山河;安义古村,香樟树下系起万千尘缘线索,前世今生,谁又能尽许命中注定,谁又老来叹尽蹉跎?三坊七巷,银匠铺里敲打着手艺传承,衣锦坊内,油纸伞终被冷落。......[浏览全文]
但是,在人生的路上,总有一朵花开着,如月光般幽静。它开得那样舒展,一身露珠地散发着久闻不倦的清香。这时,当我与一朵花对视的时候,多少纷扰的世事都不见了,我只是长久地留在月光下,守着花的静美。我一点点看它吐蕊,像看见了童年的微笑。看那朦胧而娇羞的面容上,如何落满......[浏览全文]
这醉人的桂花香,是人约黄昏后的最佳伴侣。如果一对恋人还没有在桂花树下相拥着絮语过,任细碎的花瓣无声地洒满女人的秀发,任密集的落英击中男人的肩头,任那小夜曲一般有野趣又有富丽的花香,细雨一般地滋润他们的心田;任桂花树的婆娑倩影神秘地偷窥过你们的幸福;任那......[浏览全文]
卢进良的身影一出现,一抹红晕就在盛以芳脸上荡漾开去。鸡蛋哦,乡里土鸡蛋哦。卢进良的吆喝与河面的晨雾一样柔柔绵绵,盛以芳忍不住要多看一眼。雾霭散去,来自四面八方的鸡蛋担子摩肩接踵,赶趟似的涌入潭市老街,场面蔚为壮观。 老街临河,接湘棋公路拐入,一条青石板路......[浏览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