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七月槐花雨 七月流火,国槐落英,漫步在北京的街巷,我邂逅了槐花雨。槐花七月下旬是盛花期,前后二十多天。往年孙子一放暑假,我和老伴即返榕城,没等到槐花盛开就离开北京了。今年全球气候反常,福州也经常是四十度的高温天气,我们只得暂避京城......[浏览全文]
王树民,笔名山之子。1955年出生,河北沙河市人。自幼酷爱文学,后参军入伍,长期从事文字工作,曾在一些报刋杂志上发表过通讯、小说、诗歌、散文等作品。人生信条:释放自我,陶冶情操;放飞心灵,享受生活。......[浏览全文]
黄绍培 阆中人。毕业于西南师范学院七七级中文系。当过知青,教师,现退休。热爱读书,喜欢诗词。黄绍培 阆中人。毕业于西南师范学院七七级中文系。当过知青,教师,现退休。热爱读书,喜欢诗词。......[浏览全文]
我能记得住的七月,是流光里一个漫长的雨季,宛如一个世纪那般的长。守着那种细雨纷纷扬不间断天气;听那檐前的滴雨就如隔壁豆腐馆老伯滤豆浆的水滴,整天滴滴答答不停。人们就调侃头顶上的那个天幕一定被人凿了一个大窟窿,要不为什么总是淅淅沥沥的留不停。其时,雨中林......[浏览全文]
七月,在南方等雨歇的间隙里,流连于殿阁楼宇外的青石板桥畔,所有陷于雨中的建筑群落与树丛皆呈出一种浅浅的灰色,多了几分古朴,也带给人无限的遐想。等待雨歇的人们并不都清闲,有焦躁不安的赶路人埋怨这雨下得不合时宜,与我这般无心看雨的过客的目的都差不多,就是等待雨......[浏览全文]
花开时节,清风阵阵地吹来,携着缕缕的香,浪漫而温馨。处处可以感受到花儿嚣张的怒放。芳草薇薇,剔透的浅绿,悄然地卧在摇晃的枝头,温和的阳光照耀着花的芬芳。七月,就这样款款的越过岁月的肩头,逍遥而来。 这个季节,处处是美丽的风景。那一剪的清风,盛开了万紫千红,还......[浏览全文]
我爸叫吴夏木,听起来还不错。但他的这个名字不是爷爷起的,更不可能是奶奶。我的爷爷、奶奶都是乡下农民,不识字。奶奶一度在上海法租界的大户人家做过保姆,自然比爷爷有见识。有一天,爷爷领着我爸去看奶奶,正好撞上那户人家的大小姐。那位大小姐笑容可掬地问奶奶:姨,是......[浏览全文]
杨中坤,笔名:荆棘百合,安徽省颍上县人,居于淮河边上。小时候喜欢古诗词,在一位书法家的熏陶下,开始读诗,认诗,欣诗,写诗。喜于诗词大海中泛舟,山水之间留步,田园里徘徊,花前眷恋,月下独酌,愿终生醉于于唐风,眠于词海,以诗词为友为伴。......[浏览全文]
李世玲:笔名玲珑剔透、玲珑等,本科,青岛,国企公司的一枚小螺丝钉。从小爱好写作,毕业后陆续发表多篇散文、诗歌、纪实文章、育儿经验分享等。在多个育儿网、多个文学网站与微信平台获过奖。诗歌、散文多发于清风笺文学网、读者文摘、塔尖之上、浅墨诗社、北风过境文......[浏览全文]
文/杏花疏影四川只有这里,才能让脚步停下来看看路边的小草,闻闻花香欣赏阳光戴着金黄的花冠,在林间绽放这里,贴近一个安静的灵魂能看到七月的根能看到他的喜悦和哀愁能看到他的从容和浪漫他有火一样的激情也有包容的情怀他能调节万物的情绪也能安抚躁动的内心蝉鸣......[浏览全文]
吕虹,女,笔名凡妮,新疆哈密人,中共党员,供职于鄂宜昌市夷陵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三十年,2019年7月,系湖北省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宜昌市夷陵区作家协会会员。2003年开始创作现代诗歌。2012年出版诗集《听见花开》,(团结出版社出版,合集);2012年参加夷陵区诗歌比赛获三等奖;诗歌获湖......[浏览全文]
远航一位得到了一份公益岗位的中年人说: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地方打拼,有地方挣钱,是多么的幸福!然而,身边也不乏满腹抱怨,这山看着那山高,不珍惜当下这份工作的人。“工作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干好工作,自然就能过好生活。”发奋打拼,不仅只为了谋生,更意为着抵御风险的......[浏览全文]
我出生那年,父亲退伍后被选拔去黑龙江伐木,他给我取了个王党生的名字,或许一生中父亲对党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尽管父亲一辈子是党外人士,这不影响他爱岗敬业,心善助人,帮助老百姓做他力所能及的事,父亲给我的手抄本回忆录《我要一辈子做好事》,便是父亲一生的真实写照。......[浏览全文]
七月,花开遍野,缕缕清香,浅藏着一份安然。心怀一颗对夏天的深情向往,一步步走向季节深处。满眼的绿色感染着所有生灵,盎然着无限生机,充满着生命活力和美好。七月,碧水长天,激情澎湃,炎炎夏日如期而至。夏日的绿树芳草,深深浅浅的绿色,散发着芳香向你扑面而来,夏意盎然,令人......[浏览全文]
蔡润梅,70后,蔚县人。一个热爱文字的女子,愿用文字记录下生活的点滴感悟.我喜欢我现在生活的小镇平冈,是从它那漫野的水稻开始的。 说它野,是那种泼剌剌的生长姿态,就像我的同事玲儿丫头:大大咧咧的,嗓门杠杠的,辫子粗粗的,手脚壮壮的,走路咚咚作......[浏览全文]
七月的一个下午 口袁龙被电扇旋高了的日头在蝉的鸣叫声中偏移轨道空调和冰箱都在喘气一个在降温一个在蒸发热量那时我正在锦官城出差冰冻的啤洒沿着口杯排列成行而这时在我家的老屋外白发苍苍的老娘却独自坐在树荫下扇着祖传的蒲扇尽赏着田原风光这时家乡......[浏览全文]
七月的一个下午 口袁龙被电扇旋高了的日头在蝉的鸣叫声中偏移轨道空调和冰箱都在喘气一个在降温一个在蒸发热量那时我正在锦官城出差冰冻的啤洒沿着口杯排列成行而这时在我家的老屋外白发苍苍的老娘却独自坐在树荫下扇着祖传的蒲扇尽赏着田原风光这时家乡......[浏览全文]
七月,一个美丽的季节,一个开辟新纪元的日子。百年前,我们的母亲----伟大的中国共产党,您踏着七月的朝霞,在亚洲的东方被人们誉为沉睡的雄狮中国,一个古老而文明的大地上诞生。从此中国革命放射出了第一缕绚丽的曙光。 一艘南湖上的红船从黎明中驶来,从此在这片土......[浏览全文]
七月,一个美丽的季节,一个开辟新纪元的日子。百年前,我们的母亲----伟大的中国共产党,您踏着七月的朝霞,在亚洲的东方被人们誉为沉睡的雄狮中国,一个古老而文明的大地上诞生。从此中国革命放射出了第一缕绚丽的曙光。一艘南湖上的红船从黎明中驶来,从此在这片土地上......[浏览全文]
七月不远,青海不远,可青海湖是真的远。大巴车一路左拐右转,连续三个小时,全然没有一点方向感。车子是渐渐往高处走的,公路两边偶尔有吃饱了躺着的牛群,也有正灿烂盛开的油菜花,在湛蓝的天空下,这一切是那么和谐自然,广阔的天空下一切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浏览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