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被中国人民大学聘任为舒同研究中心顾问、兼职教授,在莫言的头上又加了两顶光鲜的帽子。
至此,莫言不光诺贝尔文学奖加身,而且还披着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的光鲜外衣,头顶北京师范大学、河北大学、山东大学、青岛科技大学等多个高校的兼职、客座、特聘教授光环,戴着香港大学、台湾佛光大学、法国埃克斯-马赛大学等高校授予的10多个荣誉博士帽子,可谓收获满满,风光无限。
莫言风光,如富士山的雪,挡不住媚日者的向往之心,跪舔吹捧莫言者一拥而上,开动脑筋、挖空心思,对其又是一桶肉麻的赞歌。
不知此举莫言高兴乎?尽管他向全世界宣告,他是不要赞歌的“魔幻现实主义”作家,但好像他从来没有对他的拥趸们如他的文字一样,给他编造堆砌的赞歌表示过不满或者反感,倒是对指责他的人却不自量地引用伟人“有几个苍蝇碰壁。嗡嗡叫”的诗词回怼。这样看来,莫言想必对他的追捧者的溢美之词很是高兴,也很是享受。
莫言如此耀眼,让我想到了中国曾经风光无限的另一个人胡适。
胡适安徽绩溪人,19岁考取庚子赔款官费生,留学美国,先后于康奈尔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学习。回国后入职北京大学,26岁便是北京大学正儿八经的教授,少年得志,比莫言神气多了。
若论学历,小学五年级的莫言远不及胡适。虽不能唯学历论,但在少不了讲学历的而今,莫言当教授在学历上多少还是会被人诟病的;若论博士头衔,莫言也不及胡适,胡适有35个之多,虽和莫言的博士一样,也是授予的荣誉博士啥的,但数量上胡适胜过莫言;若论教授职称,胡适要逊色莫言不少。莫言的教授数量虽多,却是一些大学慕其名而授予的兼职、客座、特聘啥的,在含金量上与胡适也不能比肩。
如此多的高帽压在头上,累不累身,不得而知。胡适当年很受用这样的帽子,不然,他不会给自己搞那么多顶戴在头上。莫言大概也是很受用的,不然,即便有人给,自己也不会要的。两人虽已是名人,但在不断的追名上倒是一致的很。不同的是,胡适当年的博士帽子也许给他没有带来多少实利,而莫言的追名,实则是为了逐利。名者利也,早已是如今发财致富的秘诀。
单从名利来说,莫言似乎已与胡适相当或已超越胡适。胡适再怎么牛气,也没有获得诺贝尔奖。莫言的这个头衔能“唬住”和“压死” 众多像胡适一样的人,胡适也或许没有捞到像莫言一样的钱财。
然而,胡适也有莫言望尘莫及的。除了前面说的学历外,胡适年纪轻轻,就是北大教授,“五四”新文化运动的风云人物,后又担任北京大学校长、国民政府驻美国大使等。虽然莫言也是作协副主席,但与北大校长、驻美大使等实职还是不可同日而语。从这个方面来说,莫言要赶上胡适,还差一大截。
两个人的写作形式与取得成就虽不尽相同,但两人的相同之处倒是也不少。胡适担任美国大使期间,心不在国家事务,而在设身处地为美国着想,热衷于给自己捞取博士帽子,以至于蒋介石对他极为不满,欲免他的职,又恐他“挟洋自重”不归。蒋介石以此评价胡适:“使美四年,除为其个人谋得名誉博士十余位以外,对于国家与战事毫无贡献。”这还算蒋介石对他的客气。胡适一直鼓捣把东三省送给日本、宣扬不抵抗策略,吹美贬中,还干出了一些荒唐的事,被蒋介石骂为“最无品格之文化买办”,“乃为害国家,为害民族文化之蟊贼。”
莫言生在山东高密,身在中国,心在美西方,赞美日本,他的诺贝尔文学奖颁奖词说明了他为何能得此奖,而领奖的莫言,燕尾服笔挺,躬身90度,神圣虔诚之态,如他的小说,跃然世界。那一刻,让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听了都浑身不爽、看了都心潮难平。诺贝尔文学奖之后,莫言以胡适没有的诺贝尔文学奖的洋招牌博取博士教授的头衔。两人虽路径不同,但各有千秋,殊途同归。
胡适有学者、诗人、历史家、文学家、哲学家之虚名,而莫言仅为作家或小说家。不着急,说不定,莫言类似胡适的这些个名头会被他的吹鼓手们鼓捣出好几个来的,就如同给莫言树碑立传的一些人,大言不惭地说,就是要以编造的虚假的谎话,树立莫言及其家族的“光辉”。如此舔功,世所罕见。恐怕连当年吮痈舐痔者也自愧不如。
胡适和莫言都口口声声说不谈政治,可都在实实在在地不离政治、时时都在玩着政治。就是在蹭伟人之光上也是出奇的如出一辙。胡适说伟人考不上北大,伟人诗词不通;莫言说伟人治国不行,饿的他吃煤、15岁还光屁股上学。
两个人最根本的相同在于他俩“学术”上的思想性,可以说两个人的思想性是高度的契合,都是以资产阶级唯心主义作为根基,也就是屁股坐在哪一边的问题。以此立足,他们打着各种高调幌子,散布心灵毒汤,精致利己、损公肥私,作出任何损害国家民族人民利益的事就是理所应当。因为他们的屁股不在国家民族人民一边,而是在他们向往的资本主义一边。
尽管如此,但凭胡适酸溜溜说伟人的话也可看出,胡适一定是瞧不起小学五年级的莫言的。
莫言,正如高光时刻的胡适,如日中天,红得发紫。出门在外,保镖不离身,飘到哪,哪都能掀起一股让人不太舒服的“热浪”。他的笔下,那个伟大的时代是至暗时期。如今祖国发展日盛、太平盛世气象,他却出门保镖簇拥,这又作何解释?难道在他的世界里,中华大地上,不论何时何地都没有他想要的安全美好?舒同是革命先辈,让一个对革命及用革命换来的新社会充满“杂念”的人研究革命者,未免有点滑稽。
胡适的结局早已定局,战犯帮凶、文化买办,舔美哈日的公知鼻祖,客死他乡的卖国文人。近年来,有些人借势企图为其翻案,将其美化为“民国大师”、塑造为“思想圣人”,但其所作所为、所留文字,就是历史的佐证,谁也无法将它抹去,谁也不能给他翻过来,只能暴露这些人为其扬幡招魂、达己目的的险恶用心,让世人看得更加明白之外,别无益处。
莫言再怎么发达,综合来看,想要比肩或超越胡适,我看悬,充其量也就胡适第二。好在他还没有到像胡石那样公开叫嚷“割地”投降卖国的地步,但也洗脱不了他哈美媚日的真实面目。
在我发稿之时,已闻亲颁莫言聘书的人大校长被换,新任校长上任。不管两者之间有无关联,但时间节点过于巧合,还是会给人很多想象的空间,也会使莫言处于尴尬之地。据此也可预判,莫言从此可能会在下坡路上奔跑。
莫言的结局究竟如何,他的文字已提前给他作了判定、给他定了答案。宣判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这也许也是莫言及他的拥趸们急着极力想漂白他、染红他的根本原因之所在。



